城东的工人住宅区是一片崭新的三层小楼,外墙刷着白色涂料。
伊尔莎一路问,终于找到了二号楼左侧第一间。
开门的是个络腮胡大叔,他接过分配单看了看,念出了名字:
“伊尔莎……是吧?行,跟我来。”
木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扶手上有新木头的味道。
“这间就是安排给你的。”大叔用钥匙开了门,“一间卧室,带简易厨房。楼下有公共水井和厕所。”
伴随着门被推开,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屋里不算大,但很干净。
一张木床靠墙,旁边有桌椅,墙角还堆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玻璃窗擦得能映出人影。
伊尔莎站在门口,不敢挪步。
“怎么,哪里不满意?”大叔问。
“……没有,这里已经挺好的了。”
“那就行,这间房子暂时归你了。”
大叔把钥匙塞进她手里,“第一个月的租金会从工资扣,有其他事可以来一楼找我。”
他说完就走了。
伊尔莎往四周望了望,然后走进屋,关上门。
她慢慢转了一圈,桌上没有灰,被褥闻起来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她又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板。
硬的,但很结实,只要铺上一层软垫再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伊尔莎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脸埋了进去。
这个地方,真的存在。
那些传言,不是骗人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街道上,零星的灯火开始亮起,远处传来小孩子的笑声。
这好得不真实。
她握紧了拳头,提醒自己不能放松警惕。
等伊尔莎回到收容站时,天已经快黑了。
特纳看见她,立刻跳下床:“姐姐!你回来了!”
“嗯。”伊尔莎蹲下来,“快收拾东西,我们准备走了。”
“走?去哪儿?”
“我们自己的房子……暂时是的。”
特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真的吗?”
“真的。”
她背着收容站送的被褥,牵着特纳的手往外走。
负责人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困难随时回来,这里的门永远给你们开着。”
伊尔莎用力点点头。
夜晚的冷杉领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