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顿死得不冤,他只是第一个撞在铁墙上的蠢货。”
“凯尔·克兰,这个被流放的落魄男爵,到底在那个角落里挖到了什么?”
“古代文明的残骸?还是某种来自异界的禁忌知识?”
赖斯停下脚步,看向格伦。
“你觉得,这种能把人瞬间撕碎的'雷霆',他有多少?”
格伦摇了摇头。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那些人只说四面八方全是死亡的雷霆,根本不知道有多少。”
赖斯坐回长桌后,面前摆着两封尚未动笔的信纸。
格林尼沃的城墙,在冷杉领那种跨维度的打击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继续守在这里,弗兰顿的结局就是他的结局。
但他不甘心。
他可是诺尔登恩皇室的二皇子,绝不会被一个无魔的废物流放者困死在这座城里。
“既然我一个人挡不住,那就让整个帝国来挡。”
赖斯心里早已打定主意,拿起了笔,蘸满墨水。
第一封信写给卡迪尔。
赖斯没有提自己在铁磨谷外按兵不动的事。信的开头用了皇室兄弟间的常规问候,随后笔锋一转,直入正题:弗兰顿公爵率五千步骑进攻冷杉领,不到半天就全军覆没。
他着重描述了三个细节:
攻击不依赖魔力,无法被感知预警;攻击无视斗气护体与重甲防御,六阶战士和普通步兵同样脆弱;攻击来自视野之外,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敌方人员出现在战场上。
这封信的每一个字都是为卡迪尔量身定制的。
赖斯太了解自己这位大哥了——卡迪尔的全部家底就是那支从西境戈壁带出来的雇佣军兵团。
他的自信、他的权力、他对皇位的一切念想都靠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