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是什么玩意?”
“通讯器。戴上它,你在天上说话我在地上能听到。”
格里芬歪着脑袋把那套装置打量了三遍,爪子翻过来又翻过去地拨弄皮带扣,拾音管被它啄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这么个黑疙瘩?”
“别啄,啄坏了扣你肉干。”
格里芬连忙收回嘴,不情不愿地伸长脖子让克兰往上套。
皮带刚卡到脖颈根部,它整个脑袋往回一缩,翅膀跟着炸开。
“勒。”
克兰稍微松了一格扣。
“有点压羽毛。”
克兰把弯管往外掰了两毫米。
“这个角度不对,声音太——”
“你要是再挑,我就直接收回了。”
格里芬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脖子僵在那儿不动了,只有尾羽尖微微抽搐了一下,透着一股委屈但不敢说的劲儿。
最终调了三次,它才消停。
克兰走到院子对角,格里芬站在另一头,偏着脑袋对准拾音管试了一句。
“听得到吗老大?”
声音从克兰腰间的接收符文中传出来——清晰,音量稳定,没有底噪,连格里芬说话时的那股毒舌劲都还原得一清二楚。
“听到了。声音正常。”
格里芬的尾羽立刻支棱起来。它低头看了看自己头上那套新装备,越看越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