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替公爵办事,公爵的亲儿子都在那个领地里失踪了——你说他会不会替你善后?”猎犬反问。
刀疤脸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那就别废话了。”
猎犬站起身,“进了冷杉领之后先别急着动手,摸清楚情况再说。
至于那个公爵家的大少爷叫加里德,长什么样我也没见过,到了地方自己打听。”
“明白。”
刀疤脸拍了拍胸脯,“猎犬老大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半个月之内,我肯定办妥。”
“那就好。”
……
猎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亲自去冷杉领。
四批探子,全灭。还有那头龙。
猎犬不怕麻烦,但他怕意外。
弗兰顿说的是“冷杉领可能有一头霜龙”,措辞用的是“可能”。
但猎犬做事的原则是:雇主说“可能”的时候,就按“一定”来算。
三个不知道深浅的愣头青,替他去蹚这滩浑水。
活着回来了,两头吃。
回不来,定金已经到手,换个地方接着混。
至于找加里德?
二十个人全部蒸发,一个多月连个消息都传不出来——那不叫失联,那叫灭口。
弗兰顿又不傻,八成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愿接受,花钱买个心安而已。
猎犬摸了摸斗篷内侧的暗袋,里面躺着扣完之后剩下的一百出头枚金龙。
他拍了拍袋子,哼着一段走调的小曲儿,消失在铜溪镇的夜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