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老大。”刀疤脸压低声音,脸上那道疤随着嘴唇的动作一拱一拱的,“这么急找我们兄弟过来,是有什么大买卖?”
猎犬没抬头,手指还在翻那枚金龙。
“你们从南境过来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刀疤脸答得很快,“南边现在不好混,到处在打仗,雇主要么跑了要么死了,尾款收不上来。北边虽然冷点,好歹消停些。”
“消停是消停,”猎犬把金龙按在桌面上,指腹覆在上面,“但也意味着没活干。”
刀疤脸没吭声。
猎犬知道自己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这帮人从南境跑到北境,身上带的钱估计已经潇洒得差不多了。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铜溪镇找到他们并不费劲——越是缺钱的人,在黑市里冒头的频率就越高。
“大买卖。”猎犬把那枚金龙弹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两圈,被他稳稳接在掌心里。
“北境有位贵族,最近和家里一个不成器的晚辈闹了点不愉快。”
猎犬的语速不紧不慢,“那位晚辈被家族轰出去了之后,在北边当了个小领主很是风光,惹得长辈很不高兴。”
“所以?”
“所以那位贵族想给他找点麻烦。”
猎犬松开手指,让金龙立在桌面上,一弹——金币在粗糙的木头桌面上飞速旋转,反射的光点在三个人脸上晃来晃去。
“任务分三块。第一,潜进去查一个人。那位贵族的亲儿子前阵子跑去那个领地搞事情,结果人失联了,需要确认死活。
第二,在领地里头制造点动静——工坊啊仓库啊什么的,能烧就烧,搞乱他的节奏。第三嘛……”
猎犬伸出三根手指头,摊在桌上。
“如果有机会,把那个小领主的命收了。这条是额外的,做不做看情况,做成了,奖金翻倍。”
“酬金有多少?”刀疤脸问。
猎犬报了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