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冻在最底下?”
“因为它们比混沌秽土更难处理。”佩尔西亚的语气很平,“混沌秽土再怎么扩散,本质上还是一种可以被圣光压制和隔离的'污染'。
但噬星虫不同,它们吞噬的对象是魔力本身——任何属性,任何形态,任何浓度的魔力。火、冰、光、暗、雷、木,岩全部通吃。
没有免疫,没有抗性,接触即吸收。”
克兰皱了下眉。
“它连圣光都能吃?”
“不是'连'圣光都能吃。”佩尔西亚纠正道,“是圣光对它来说和其他魔力没有任何区别。
对它来说,八阶天使的本源之力和一阶天使的魔力,只是饭量大小的区别。”
哦?克兰摸了摸下巴。
这听着倒是和自己的魔免被动有些类似。
“最可怕的是它的增殖机制。”佩尔西亚随手一挥,一个用光元素凝聚成的微型星界投影浮现出来。
投影里是一份古老的记录图谱,绘制者的手法极为精细,用金色线条标注了噬星虫从摄食到分裂的完整生物周期。
“只要让它摄入足够密度的魔力——它就能在几秒钟内完成一次分裂。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无限增殖,没有上限。”
佩尔西亚指着图谱上,面色无比凝重:
“星域历史上曾发生过一次灾厄。一只噬星虫从冻结带逃逸,进入了第七层守卫的魔力中枢。从发现到控制住局面,前后不到几分钟。
但就是这几分钟里,那只虫子分裂出了超过四千个个体,啃穿了整个中枢的魔力防护层,最后用物理手段逐一碾碎才清除干净。”
“物理手段?”克兰抓住了重点。
“对。噬星虫其实非常脆弱。”
佩尔西亚点头,“甲壳硬度大概相当于干树皮,用手指头捏就能捏碎。它没有毒素,没有尖刺,没有任何物理层面的攻击手段。
它唯一的武器就是吞噬魔力,所以对付它的办法也很原始——别用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