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从刑场上抢回来的“战利品”,真是越看越顺眼。
她正准备过去调侃几句,却发现腓特烈并没有碰那些食物。
他只是拿起那个水袋,喝了两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然后便站了起来。
腓特烈没有走向篝火,反而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那片尸体堆里。
“喂,你干嘛去?那些尸体上值钱的东西早就扒光了。”
一个狼族兽人好奇地问道,但腓特烈没有回答。
他不像是在搜刮财物,他弯下腰,仔细地翻看着一具具尸体。
他会检查士兵磨损的靴底,翻看他们衣领内侧的标记,甚至会掰开死者的手,观察他们掌心的老茧。
兽人们看不懂,只觉得这人有些古怪。
希米乐却皱起了眉,她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
终于,腓特烈在那名被她亲手斩首的百夫长尸体旁停下。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军装的夹层里,摸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东西。
腓特烈将其拆开,里面是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这种信一看就不一般,往往都代表着帝国诏令,怎么可能归区区一个百夫长所有?
而信封布满了渗进黑布的干涸血迹,显然是被人用蛮力从某个倒霉蛋身上硬生生扯下来的。
“这帮畜生……”
腓特烈低声咒骂了一句,瞬间拼凑出了真相:
这群溃兵在北撤的路上,顺手截杀了一名皇家传令官,还拿走了他的密信。
他们根本不关心信里写了什么,或许只是觉得它很值钱就带在身上了。
“怎么了?这玩意儿很值钱?”
希米乐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