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渊不由长舒一口气,紧张的心慢慢松了下来。
“不对呀。”他忽然拍了一下脑门,“我身上有姜清漓给我的令牌,且姜清漓在大炎王朝下了令的,我可是大炎王朝的贵宾,干嘛这般躲躲藏藏的?”
“咳咳咳——”
一旁的沈渡听着林渊的絮絮叨叨,抬手抓在男人肩膀上,饶是用尽力气,但细微的动作却说诉说着男人的虚弱:
“林兄,你太不厚道了。你既有令牌,为何我们不从正门进?你还让我用【遁术】?”
“嘿嘿嘿——”
林渊干巴巴笑了两声:
“有点紧张,我这不是给忘了吗?行了行了,你不过是动了几分灵气,大不了我给你个天灵地宝,让你服下去,帮助你恢复。”
说话间,林渊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只丹药,趁着沈渡不注意,一把塞进人的嘴里。
“呜呜呜——”
沈渡闷哼几声:“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放心,是提升修为的东西。”
陆蝉衣探着身子朝着屋外望去,确定街道上无人后,转而看向林渊与沈渡:
“我们走吧。在这个位置能看到【神皇宫】的方向,想来距离不远。加之林渊身上有姜清漓给的令牌,我们应该很容易便会进神皇宫。”
“行,先出发吧。眼下也不知这大炎是个什么境况,但听着方才那些侍卫的说话,想来大炎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也不知姜清漓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怎么?你很在乎姜清漓?”
陆蝉衣凑近林渊身侧,抬起胳膊肘捅了捅林渊。清亮的眸子落在男人身上,透着一丝意味不明。
“清……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