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林渊大脑一阵动荡,落在陆蝉衣身上的视线满是震惊,
“蝉,蝉衣........”
“你都想起来了........”
陆蝉衣微微皱眉,巴掌大的小脸上透着几分痛苦,抬手捏着林渊的衣领,虚弱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脑海中闪过你的容貌,你叫林渊,我好像记得你了。”
“咳咳咳——”
说话间,陆蝉衣剧烈咳嗽起来,本就瘦弱的身体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蝉衣!”
林渊惊呼一声,抬手覆在陆蝉衣的手腕处。脉搏虚弱,跳动无力,俨然一副生机耗尽的模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林渊满脸慌张,不时抬手朝着陆蝉衣的体内注入源源不断的灵息,转而朝着一侧呐喊:
“前辈!圣母前辈!您能听到吗?您在何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轰隆隆——”
男人的声音消散在天地间,旋即便是一阵地动山摇,眼前的情景一番转换。林渊紧紧抱着怀里的陆蝉衣,只觉身体失重般朝着地面掉落。
“哗啦啦——”
耳畔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水声,似是有几朵浪花不时拍打在林渊身上。再次抬眸时,入目便是一方宽敞明亮的河面。
“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