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闷哼一声,本就虚弱的身体在此刻越发不堪一击。
“夜澜!”河神厉声道,“你给我出来!”
“抱歉了,河神大人。”
夜澜空灵的声音在半空中飘散。
“只要我寻到那根禁制,我自会离开的。至于你,且在此处好生歇息吧。你在外边飘荡了这么多年,确实是累了。”
说话间,河神只觉体内一阵翻江倒海。夜澜动作很是迅速,不时在河神体内寻找着。越过厚重的气海,却寻不到任何与林渊的羁绊。夜澜微微皱眉,“怎么寻不到你与他之间的羁绊。”
河神自是听到了夜澜的动静,索性也不再反抗,兀自坐在原地闭目打坐。
过了几息,夜澜从河神体内冲出,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声道:
“你与林渊之间究竟是如何禁制的?”
“夜澜。”
河神的情绪不似先前那般激动,稍稍平复一些,轻声道:
“你寻不到与林渊的禁制的,因为……”
行房事......
河神声音越发小了些。夜澜看着女人一张一合的唇瓣,眸色微沉。
“河神,你真是自甘下贱。”
夜澜低骂一声,旋即似是想到什么,轻轻笑了笑,
“也好。反正不管在何处,林渊势必是会护住陆蝉衣的。至于林渊自己是死是活,与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想要的从来只是陆蝉衣。”
河神听着夜澜的话,自是明白了夜阑的意图。沉默片刻,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