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才一息吧？还有九息呢！”
男弟子皱了皱眉，再次出手。
林渊站在台下，目光紧紧锁着场上。商时序虽然修为不如对方，但胜在身法灵活，加之继承了前【道宗】宗主的功法，虽然挨了两下狠的，但硬是靠着闪转腾挪撑到了第七息。
第八息的时候，男弟子明显不耐烦了，一掌比一掌重。商时序躲开第七掌，第八掌拍在他肩膀上，骨头传来一声闷响。
第九息。
商时序咬着牙，整个人往地上一滚，堪堪避开了当胸一掌，灰头土脸地从对方腿边滑过去。
“第十息——”
陈教习的声音响起：“过。”
商时序趴在地上喘了半天气，爬了半天没爬起来，最后还是一名宗内小弟子看不下去了，跑上去把他扶了下来。
他一边被扶着走一边回头朝林渊竖起一根手指，
“看到没，小爷过了，十息，你加油。”
林渊哭笑不得，心里却稍稍松了松。商时序过了初试，至少证明【北海宗】的试炼不是铁板一块，撑十息，总有办法。
他转过头，正要上台，手臂忽然被人拽住。
是沈渡。
“你等等。”
沈渡压低声音，目光落在台上刚走出来的第二个北海宗弟子身上，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人不对。”
林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名女弟子面容冷淡，站在台上，周身气息收敛得密不透风。可林渊仔细一探，便发觉了一丝异样。她脚下站位的角度、双臂垂落的弧度、呼吸的节奏，都太规整了。像是被人提前摆好的人偶。
沈渡的声音极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