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中两人对视一眼,顺势靠在假山壁上,冥王一只手撑在假山壁上,另一只手继续在水下摩挲着。
林渊脸色憋胀得通红,光洁的额间渗出细密的碎汗,一双漆黑的眸子满是怨毒地看向面前的女人,齿缝间发出几个音节,
“冥王!”
“嘘!”
冥王唇畔翕动,轻声道,
“别这么紧张,奴家只是与夫君调情一番,虽不知为何夫君会抵触奴家,但奴家相信,夫君总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届时,奴家惯会张开双腿迎接夫君......”
林渊.......
冥王,你要不要听听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辞!
“冥王大人啊.......”
林渊面上叫苦不迭,内心实则早已被冥王撩拨的心猿意马,
“你至少,等晚上嘛.......”
“这青天白日的,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怕什么,有奴家在,没人能伤得了夫君......”
冥王挺了挺胸脯,眼角的余光朝着一侧望去,便见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
“好浓郁的【妖息】......”
林渊兀自思索着,透过假山缝隙看向来人,只一眼,便看到了众人抬着的寒冰白玉榻!
“这是......寒冰白玉榻!”
林渊惊呼一声,视线在两具榻上来回挪动,最终定格在陆蝉衣的身上,
“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