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尽力了.......”
空寂医修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医药箱,陆蝉衣闻言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把抓在空寂医修的衣领上,冷着嗓子道,
“你说什么?什么叫尽力了!”
“他可是林渊,怎么可能会死!”
“今日,你这老头子若是救不好林渊,你便也别想着活.......”
“唔唔唔——”
空寂医修喉间一紧,呜咽几声,便剧烈咳嗽着,脸色憋胀得青紫, 突然的窒息感使得老者不停地挥动双手。
“蝉衣,蝉衣.......”
一旁的陆衍见状,赶忙拉扯着陆蝉衣,朝着一侧退去,
“你别着急,先别着急嘛,听听空寂医修怎样说.......”
“怎样说!还要听他怎样说!”
陆蝉衣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落在林渊身上的视线满是心疼,
“他都说了,尽力了........”
“呜呜呜.......林渊,没救了.......”
“呜呜呜........”
女人的声音逐渐低沉,也不似先前那样疯狂,瘦弱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周身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咳咳咳——”
空寂医修剧烈咳嗽几声,喉间一阵火辣辣的疼,落在陆蝉衣身上的视线透着几分委屈,
“你你你.......你这小妮子,怎得出手就这样重!”
“我这把老骨头险些就让你给折腾散架了.......”
“亏得当年老头子我还向你赠过药呢........”
陆蝉衣无视空寂医修的话,视线一直停留在林渊的身上,淡漠地开口,
“你说你尽力了......他若是不能活,那你也必死......”
“你也说了,我说的是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