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细微的嗡鸣过后,林渊只觉体内传来一阵异样,好似自己心口处笼罩着一层屏障,将自己紧紧包裹一般。
“带上阿御,离开吧。”
南宫劫甩了甩宽大的衣袖,侧身背对着林渊,沉默片刻,继续道,
“如果可以.......”
“我希望【南宫功法】能一直流传下去。”
“是——”
林渊微微皱眉,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南宫御的尸体上,随即大手一挥,将其重新收回自己的储物戒中。
彼时,前殿,
河神似是等得有些着急了,不时朝着内室方向望去,眼见着林渊迟迟不出来,正欲上前,只听,
“欻——”
一道灵力剑倏地悬在河神面前,南宫行挑眉看向河神,轻声道,
“羡鱼姑娘,且等一等。”
“父亲处理好事情后,自会出来。”
“更何况,父亲与那林渊独处一室,我南宫家都不曾担心。”
“你又在担心什么!”
“你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河神声音清冷,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蓄满灵力,正欲朝着南宫行打去时,只听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响起,
“羡鱼姐姐——”
林渊快步而来,行至河神身侧,一把搭在河神的手腕处,轻声道,
“事情谈完了。”
“行儿——”
南宫劫同样脸色阴翳,看向面前的南宫行,冷声道,
“不得无礼。”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