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花大街到头了。
前头是一座大宅子,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灯笼上贴着红纸剪的双喜字。
白底红字,丧不丧,喜不喜的,看着比全白灯笼还瘆人。
大门敞着,里头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股阴风从里头往外灌,灌得灯笼直晃。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李府。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季礼不是主动前来,他是被棺材擡进来的。
季礼一直在按兵不动,他如今有邪灵、有青铜古棺,对于灵异攻击存在一定的抵抗能力。
更何况,他认为鬼新娘短时间内都不会动手,大概率是要在仪式全都结束后,再暴露真正的意图。
那么,他要做的其实就是尽可能找出仪式的破绽,而是将仪式进行中断或彻底性的毁灭。
「如何毁掉一场婚事?」
仪式,还在进行,且接下来的速度变得奇快无比。
棺材与迎亲同时进行,一个思索间已跨过大门,走过尚未开席的宴会厅,来到三进院之内。
红白撞煞这个最具代表性的环节,按照预期的一样在这个偌大的院落之内开启。
季礼躺在棺中,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喧嚣,白衣与红衣相互转换,相同的一套乐器走向两种不同的曲调,全都对准的是自己。
而这一次,尽管依旧震耳,却并没有出现刚才的意外意象,这说明当前这个环节,依旧没有危险。
事实上,鬼新娘想要完成婚约,那么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危险,它要确保新郎活着。
季礼只是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什么都不会去做,仿佛是一个安静完婚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