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不会出现多少危险,真正的危险应该是在进入李府之后,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鬼新娘,不仅在婚房之内,在此之前也救下他不止一次两次,但其目的必然是为了完婚后杀人。
季礼亲手帮它除掉了最大的威胁,时间鬼拖了太久,花费了巨大代价,以至到目前为止,他竟连鬼新娘究竟要做什么、要怎么做,一无所知。
回想五夜之前,他费尽心机强冲李府,本就是接受不了对这只鬼的空白,才会如此冒险。
但时间鬼横插一道,将季礼杀得仓皇而逃,身心俱疲,最终不仅半点消息都没拿到,还借他之手,帮了鬼新娘一把。
全无了解的前提下,季礼躺在棺材之中,摇摇晃晃奔向白厄花,心头一片冰冷。
其实,唤醒季礼的并非是场景的变幻,摇曳的棺材,而是平放在其胸口的一页简。
这简如同活物般,伴随着他胸口的起伏而震颤,但此物的气息却与鬼心如出一辙,贴身安放时,丝丝阴冷贯穿全身。
那封婚,季礼一直放在酒店的房间里,从未随身携带,但今夜到来之际,婚却提前被安放在了胸口,显然也是有独特的寓意。
路途不近,脚步重迭。
棺材摇晃,尘土渐无。
之前对于鬼新娘的猜测,其实在得知时间鬼的起源后,已经烟消云散,不复成立。
季礼在途中,一直在思考依据此前的经历,这只鬼到底想做些什么。
然而,当熟悉的打更声在棺材的四遍外围响起之际,他却终究是没有得到任何的结论。
一切事,只能是静观其变。
打更人又出现了,就是不知是否与当初的那只鬼,是相同的一个。
躺在棺中的季礼,双手迭放在胸前,隔着阴冷的婚,抚平着鬼心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