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第一阶段中,他本人与婚房存在着高度关联,比如他本体的伤势也会在婚房内显现,同样婚房内造成的伤,也会在现实中体现。
而时间鬼出现后的第二阶段,季礼就等于是完全被它的灵魂力量完成抓取,他是灵魂进入,本体与现实基本无关。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用不了各种底牌的原因。
但是就在刚才,这种极致痛苦的死法,那些被撕烂的人体组织,却让季礼看到了与前几夜,乃至今夜前几个场景,产生出入的一幕。
季礼背后的纹身,竟在被撕碎的那一刻,闪出了灵异的金光……
这说明什么——在这一场景内,他将「镇压精神分裂符」给带了进来,就代表他是本人被拉了进来!
同样的一个夜晚,历经四个场景,前面几个全都与昨夜模式相同,突然在最后一幕变奏,根本没有任何提示,也不会有任何人意识到这一点。
若非张怀仁刻下的这道纹身,在被撕开时,展现了残存的灵异力量,只怕到死季礼都发现不了。
同理,既然「镇压精神分裂符」还在,那么一直用不上的邪灵、青铜古棺,其实是否也一直蛰伏在自己的身旁。
季礼当然快死了,可靠着濒死之际肾上腺素的加持,他的两眼快速凝聚起了挣扎的光芒。
他看着自己四分五裂的身体,那些被剖开的胸膛里撕烂的五脏,一股若隐若现的红色,在瞳孔的边缘画出一个圈。
但季礼却并没有继续下去,又或者说他并没有在邪灵身上浪费时间,而是瘫落的右手多出了一根玄黑色锁链。
许久未见的青铜古棺,比邪灵、比金色符箓来的更加迅速与轻易,它砸落的一个瞬间,就激起了大片的血水。
1号镜面里被大片大片的污染,这里当真下了一场血红的暴雨。
可它们密密麻麻落在季礼的脸上时,却带来前所未有的舒爽与清凉,击退了一整夜的浑噩与迷雾。
季礼牙缝中挤出了一声闷哼,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是最后一丝力气,挥动了锁链。
重量惊人的青铜古棺,没有对准那些镜像,而是对着他自己,迎头砸下来。
而同一时刻,季礼却在这个时候,向前伸出了左手,那张没有皮的手,五指聚拢,仿佛要抓向什么东西。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