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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有了唯一的变数,时间鬼露出了模糊的身形。

「松动?」

季礼心脏微沉,却眼中却又升起一丝锐利的清明。

「我的某哥行为,触及了结界的关键节点,或者至少……干扰了它完美运行的某个环节。」

生路的边缘,就在这缝隙附近。

他的目光无声扫视,纸人,铝盆,司仪。这三者构成仪式表象。哪一个更接近核心?

纸人是引导者,但数量减少,不影响仪式。

铝盆是无意义媒介,它只起到投影作用。

司仪……是指挥者,可上一次已经用计毁掉一个司仪,仪式却并未结束,这意味着「司仪」这个角色本身,或许并非不可替代。

那么,什么是不变的?

季礼眼角余光下垂,地面上,烛火将他与背后操控者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自己的影子扭曲变形,而那只始终紧扣他肩颈、强制他动作的手,其五指分明的阴影,同样清晰烙印在猩红地毯上。

这只手。

从踏入正厅、被迫换上红袍站定开始,这只冰冷僵硬的手就搭了上来。

它没有意识,只有精准到冷酷的执行力,强制完成仪式的步骤。

此前,季礼理所当然将其视为最低级的执行单元,但现在,思路或许出现了逆转。

毁掉司仪这个环节,明显让仪式出现松动,但如果司仪是无关结界的元素,那么与之密切关联的这只手,分量就变了……

时间鬼的模糊现身,是因为结界因这只「手」相关的环节被触动,产生了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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