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已经得到了最大的提示——消失的背后、循环的前方,是一条直前直后的线段。
但同时也得到最难解之谜——为什么他看到的,与人头之前操纵的模式,完全不一样。
时间,不多了。
最末尾的擡棺人,距离他的身位已不足两步,无声的倒退正在发生,无形的碰撞即将到来。
除去擡棺人,就仅剩两位白衣人,再过大概半分钟,就到了新一轮的循环。
「嘎!」
丢在一旁的人头怪笑出声,它的眼珠已经爆了出来,也就算是它不是人,否则因情绪过度兴奋导致眼球爆出的场景,根本不可能发生。
季礼冷冷地扫了它一眼,提示与谜团是两个极端,那么这之中必然是有联系的纽带,这条纽带也只能是共同大脑。
若是要他说,这人头没有那个能力去设计什么真正的陷阱,它要是真那么多智,今夜看到的就是一脑控制红白双煞。
所以,提示与谜团的差异性,其实很大程度应该是与季礼的闯入有关。
换言之,季礼成为了改变循环规则的那个变量,他的加入导致原本大脑掌控的「圆形规则」,走向了「直线规则」。
「死!」
人头说话,说的最后一个字是「死」,然后就笑死了。
季礼看到它化作大半滩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物质,好像一坨腐烂的香蕉趴在了半个摔碎的西瓜上……
当第二位擡棺人从他身旁穿过后,关于这件事的思考,似乎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这不是设计,是规则的一部分,它兴奋不是计成的激动,而是对即将解脱的狂喜。」
最终,那颗人头终究是用自己笑死的结局,给了季礼一条崭新的猜想。
这个猜想是:人头看似是出殡的主脑枢纽,但它也是被迫融于规则中,并饱受无尽时间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