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叫号声、擡棺声、哭泣声,全都由这颗人头掌控,它像是这二十位出殡人的「共同大脑」,统一支配行动。
但是,三进院虽然空间不小,却也绝对无法容纳一条出殡队伍,因为它们要向前。
季礼觉得应该还有后续,第一批举幡人与托遗像人快要抵到宴会厅那颗人头附近了。
而就在他猜测对方下一步会是如何之际,突然太阳穴没来由地抽痛一下,像是大脑中被一道闪电击中,强烈的痛感瞬间划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整个五感都出现了一瞬的扭曲。
但这种痛感只在那一刻,下一刻到来时,他已然恢复正常,而已靠的极近的出殡队伍,那举幡人与托遗像人,竟在眼前统统消失不见。
「呼呼!」
那人头的呼气声,代表擡棺人的沉重喘息在继续,看向这颗人头时,它就还是摆在石阶中央,没有丝毫变化。
季礼思考片刻后,轻轻擡起右手,目光紧盯着那颗人头,依旧没有轻举妄动。
接下来,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发生的事可以称作一个循环。
他处于西厢房的边缘,距离中央人头大概二十步,距离送葬队伍约五步。
如果将举幡、托遗像两者当做第一批,擡棺四人当做第二批,撒纸钱六人当第三批,哭丧八人当做第四批。
那幺自第一批在头痛后就消失,第二批、第三批与第四批,又出现了三次头痛,每一次瞬间的头痛后,代表的批次就会突然消失。
当四批全都消失后,第一批的举幡和遗像,就又会重新出现,这是一个机械性的循环。
季礼脚踩着距离西厢房五步的位置,这块地砖,就是每一次出殡队伍的转折点,它们抵达此处,就会激发季礼的头痛,然后莫名消失。
在这期间,他也曾更换过位置,比如靠近了东厢房,换了一个正相反的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