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像是刚从某个古墓中挖出来的陈旧兵刃,稍稍刷洗了一下,却无法去除锈跡。
但正是这把刀,造成的影响竟然连治癒罪物都无法完全治癒。
潼关无力地向下撇著头,已见到侯贵生守在门口,身后有两队店员各拿罪物与邮件,绕其而入,像是两条长蛇,分两头闯进第二分店。
同时,他也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在季、方、梅、小千等人全都失踪后,第七分店的核心人员,已没剩几个,尤其是在解正“死后”,潼关能仰仗的人已没了。
这一次,沿著侯贵生右侧,领队第七分店的人,已经是洪福了。
潼关眼中的血丝更多了,他看到了第七分店的那些同伴们,即便向前却也带著畏惧,可又在畏惧中孤注前行。
他们无非都是些为了生存,而不得不豁出性命的普通人,带著最纯粹的梦想,去挣扎、去努力……
也许现在除了潼关,没人会知道,今天这些人,只怕一个都活不下来。
当然,他的眼神中带著十足的怜惜,却不曾有绝望。
因为,很多过去无可挽回的惨剧,不代表没有更正的机会。
除非……就在这个时候,潼关的意识猛地一怔,他那还处於麻痹状態的身子,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颤抖,心跳不知为何忽然加速。
有些无法承受的恐惧,没有原因地突然出现,並迅速要將其淹没。
“潼关!”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了楼梯之下的二层,那里仿佛站著一个人,正对他撕心裂肺的吶喊,带著无助,带著眷恋,可又像是在告別。
前前后后,不知挣扎多少次却是无用的潼关,这一次终於艰难地爬了起来。
两手抓住栏杆,耳边听著混乱,对常念的关心,超越了一切,让他恢復了一部分行动能力,跌跌撞撞,半走半摔地下了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