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之处就在,它一直给我无法可解的绝望。
可在偶尔的一刹,却又让我好似能抓住一道莫须有的翻盘迹象。”
但这盘棋,难就难在,那时有时无的翻盘感,却总如泥鳅般滑手,又好似镜中般虚无,让李观棋始终不能确认所谓的“改命”究竟是否存在。
“两白、两黑对这盘棋并无多大的用途,真正的生机不是其他人鬼带来的。
这里是我的命运,只有靠我这一手。”
说罢,李观棋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了身,看向自己的来时路。
……
棋盘之上,须臾之间。
季礼冷哼一声,捏爆了人雕的漆黑眼球,厌恶地甩了甩上面的粘稠之物,对着面前的虚无喊道:
“故技重施的把戏没必要再露,这里是命运,你不再是唯一。”
虚无浩荡缥缈,声音传出又传回,好似碰了壁。
除了脚下那一摊化作了碎块的白色人雕,再没有任何回应,那里已经没了肃杀的气息。
季礼的状态十分诡异,他像是继承了一定程度的灰色灵魂,却又能保持绝对的自我意志,就仿佛是他与灰色灵魂融为了一体。
因此,他身处于命运之下,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这片虚无中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命运。
但这里是纯粹的命运,并非先前所见的寂灭空间,更是远离了天海那双眼。
同样想法的,李一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一直昂着头观看着天空中那双如月般皎洁的双眼。
仿佛透过这双眼睛,让他得到了一些提示,于是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