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四批,最后一批,反而是最不想来参与厄运事件的白怀光。
最晚来到财大的他,却成为了首个进入玫瑰密室的人,而他终将成为了命运……
当笑声从最初的激昂化作苦涩,声音逐渐低微与消无,所有的事没有准确的解释,却基本也浮出水面了。
白怀光的身影在慢慢融入整片丛之中,他孤身一人地站在密室之中,像是这里的一部分。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脸,还有被改为灰白的眼睛,他的身体与那双朵中托起的灾祸之眼,一上一下地相对称。
命运成熟的气味,氤氲出一种令人沉醉的错觉。
他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无处不在的感觉,仿佛已经不再是一具活着的躯壳,而是化作风,时有时无。
虚无与现实的概念,生存与死亡的理论,于白怀光正在渐渐消失,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一个诡异的存在。
何为命运,实际上与他都无关了。
因为这将是他死后的事情,要落在其余活人的头上。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些事依旧要说出口。
曾一鸣就站在密室之外,黝黑的皮肤被朵映的的通红,一双眼睛闪烁着,微微抿嘴,他的气息在这一刻露了怯。
这个主动跟随白怀光来到这里的男人,此刻却在某些细节展现了女儿态。
而他在看向白怀光的时候,眼神中流露的情绪,也更加复杂。
白怀光要说的话,和要见的人,其实一直都在身旁,他看着曾一鸣,轻轻地说道:
“洛姐,这是你希望的吗?”
其实他早就知道,眼前的曾一鸣实际上早就被洛仙接管。
自从曾一鸣主动提出要与他一同进入四层小楼的时候,他就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