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黑半红的油彩来历,就在这里。
而柯心怡丢失了这些油彩的影响,眉头逐渐皱了起来,酸涩的一双眼睛开始流出泪来,口中隐约带着一抹呻吟。
大局将定,她终于要从鬼物的影响中醒来,可现在为时已晚。
蓝羽沉浸着,也疯魔着,他丝毫不知有一双塑造的手掌已经贴在了他的脸颊两侧,更不知道自己那张脸也正在变得半红半黑。
克莱德直勾勾地盯着厨房的凶杀现场,攥刀的手出现细微颤抖,眼神中的痛心之色愈发明显,可却丝毫不动。
那把来自店长任务的剔骨尖刀,释放着格格不入的冷意,刀尖朝向那逐渐从虚幻转为凝实的鬼影。
那鬼穿着融于黑暗的长袍,身形修长,两手俊美得如同女子。
“……”
柯心怡用为数不多的理智,艰难抬起手掌推开蓝羽手中的刀子,可这点力气完全无法起到效果。
她像是一个被清醒麻醉的病人,躺在手术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剖开,被肢解,却根本无能为力。
“嗤!”
一条腿,已经被卸下。
柯心怡刚刚清醒,又被那滚烫的剧痛硬生生疼晕了过去。
蓝羽的刀子开始对准另外一条腿,他的面容此刻已经狰狞不已,半红半黑的模样使得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舞台上的傀儡演员。
在克莱德眼中,他见到蓝羽高高举起了掌心的刀子,刀尖朝下狠狠用力,刺破了柯心怡的牛仔裤,即将扎进大腿之中。
还有那裹身在黑袍中的鬼影,两只手完全遮住了蓝羽的脸颊,此刻几乎完全凝实,竟慢慢地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