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次行动开始前,在还没有这么紧急的时候,他就为自己想到了应对之法。
装死。
简单的两个字,贯穿了此次行动的全部。
有季礼在场,什么事还需要他来操心,他秉承着就算不作为,也绝不可添乱。
既然来了,就当一个小透明,反正他身上有三件防御性罪物,尤其是穿过稻草人的圆环。
可以说,薛听涛也许终究会死,但想要杀了他,还真有些麻烦。
耳边全都是乱糟糟的,他脸朝着地,滚烫的气血都快把地砖给烫的发热。
“季礼好像很忙,他怎么一直在我身边来回走……”
“梅声怎么还不从楼上下来呢……”
“吴正思死在哪了?我怎么听见刀子折断的声音……”
在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中,薛听涛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人踢了一脚,但没有用力。
他心里发毛,踢这一脚的人应该是季礼,于是他把脸埋在地板上,把屁股往右边挪了挪。
可一直到最后,他还是没敢看季礼究竟在忙些什么。
……
季礼早就知道薛听涛在装死,他手里拿着一根拖把,在踢了他一脚示意其往边上挪一挪后,从其身边擦过。
这拖把上满是粗红的鲜血,血迹很新鲜,好像刚刚研出的颜料。
手里攥着这根拖把,他在地板上来回穿梭,用拖把沾着血作画,不时抬起头看一眼三楼。
而在薛听涛“躺尸”的半米处,有一具真正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