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路线一旦确定,就再也无法更改了,只能被迫承受所有后果。
可问题是,他凭什么要选边站?
只要自己不想,完全可以超然物外,依托玉虚宫避开红尘杀劫!
“我洞府中还炼着丹药呢,实在是走不开,因此无法和你下山求证此事。”
“如此的话,师兄的丹药什么时候能炼完?”申公豹顺势问道。
“不好说……”广成子摆了摆手:“你还有其他事情吗?如若没有,我这就返回洞府了。”
申公豹面色微僵,旋即问道:“最后一个问题,目前除了您之外,还有哪位金仙师兄在昆仑?”
广成子道:“惧留孙去了圣殿,现在还没出来;大师兄也在,目前正在处理昆仑事务。”
“多谢师兄告知。”申公豹躬身道。
广成子挥了挥手,身躯即刻化虹投向深山。
申公豹独自站立在山门口,思忖再三,打定主意在此等候惧留孙出来。
广成子不好游说,大师兄南极仙翁就更不用多说了,只怕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所有小心思。
相对来说,还是惧留孙更好忽悠,何况目前姜子牙刚刚驱逐了土行孙,这便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至于师尊交代,优先拉截教仙入劫的要求……现在不是没办法优先吗,只能够着谁拉谁!
半晌。
左等右等,逐渐等到心烦意乱的申公豹忍不住来回踱步,犹豫着要不要去圣殿那边看看情况。
否则的话,谁知道惧留孙要在圣殿内待多久?
他可以待上一年半载,自己难道能等个一年半载吗?
正自纠结间,余光忽然瞥见仙云飞来,那云上站着的可不就是惧留孙?
“惧留孙师兄,师兄请留步。”
仙云之上。
惧留孙凝神望去,只见申公豹站在山门草地上,满脸堆笑地朝向自己挥手,遂问道:“申公豹,你唤我何事?”
申公豹连忙踏云而起,径直来到对方面前:“师兄,我喊你是为土行孙鸣不平。”
惧留孙满脸诧然:“你为土行孙鸣什么不平?”
他从未听说这厮与自家徒弟有什么交情,无缘无故的,谁会为一个陌生人鸣不平?
申公豹叹了口气:“师兄啊师兄,土行孙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惧留孙眉头微蹙:“废话少说!”
申公豹不以为意,缓缓开口:“日前,土行孙在姜子牙帐下效力,堪称当牛做马,鞠躬尽瘁。
可在他遇到喜欢的女子时,姜子牙不仅不为他用心谋划,争取帮他抱得美人归,反而强逼着他杀了人女孩的父亲,导致一桩好好的姻缘就此葬送。
这还不算完,土行孙拿命来帮他对付西岐,他却因一点不顺心,就将土行孙驱逐了,更是不允许土行孙再与心上人见面。
真不是我多心,我甚至怀疑他是看上了土行孙的心上人……”
听到这里,惧留孙只感觉荒唐,冷喝道:“申公豹,你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姜子牙绝不可能是这种人。”
申公豹摇了摇头:“师兄啊,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没有和姜子牙敌对过,所以不知道他这人多脏、多黑。
别的不说,您敢信姜子牙将杏黄旗炼成了万魔幡?”
惧留孙道:“你越说越离谱了。”
申公豹蓦然举起右手,郑重说道:“我申公豹对天发誓,适才所言句句属实。倘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