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魂魄从血枭主掌心涌出,像是一道黑色的洪流,冲向澹台奢水!
每一只魂魄都带着一张不同的面孔,它们在空中盘旋、交织、碰撞,朝澹台奢水拍下。
澹台奢水咬牙挥剑。
暗红色的剑光劈开了那只手掌,魂魄四散飞溅,但很快又重新聚合,变成更多的形态0
这不是一次性的攻击,而是一场持续的、消耗性的折磨,每一只魂魄都在寻找目标的精神漏洞,一旦找到就会疯狂钻入,撕咬理智,污染AN值。
奢水的AN值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他的动作开始变形。握剑的手在颤抖,视线变得模糊,耳边充满了各种低语,有他死去的亲人,有他背叛的朋友,有他曾经辜负过的女人。
「爸!」楚璇在身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惊恐。
林心瑜紧紧搂着女儿,手指掐进她的胳膊里,指甲陷进肉里,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个正在苦苦支撑的男人,开始感觉不妙。
那个安全感正在崩塌。
血枭主收回手,那些魂魄在他周身盘旋,像是一群饥饿的乌鸦,等待下一次出击的命令。
「还能撑多久?」血枭主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三分钟?五分钟?你不如直接跪下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澹台奢水大口喘息着,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
他的左臂被魂魄咬出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没有跪下,甚至没有后退一步。
「我————不会————跪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这辈子————都不会————」
血枭主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
「那就死吧。」
他再次擡起手,无数魂魄从掌心涌出,带着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嘶吼,像是被困了千年的恶鬼终于等到了复仇的机会。
它们在澹台奢水身边旋转、撕咬、侵蚀,将他的AN值一点一点压向深渊。
澹台奢水的剑掉了。
他单膝跪地,用仅剩的力气撑着不让自己完全倒下。
林心瑜的手松开了女儿。
她跪下了。
朝着血枭主。
「我不想死!」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清晰得让澹台奢水浑身一震,「我愿意服侍您。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