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
血枭主看着姜烬手中那本泛黄的《三国演义》,忽然觉得,一个冰冷的隐喻,横亘在了他们的脆弱联盟之间。
他沉默下去,没有再将那个关于「底线」和「代价」的辩论继续下去。有些话,点到即止,说透了,裂痕就再也无法弥补。
此刻,他们还是「盟友」。但他并不知道,当初封语藏提醒过姜烬,要提防他血枭主0
姜烬取出一块布,缓慢而仔细地擦拭着月阴上已经半凝固的血污。
他低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偶尔扫过血枭主的余光,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空气太沉重了,沉重得让人窒息,尤其是在刚经历完生死搏杀之后。
姜烬终于停下擦拭的动作,将月阴归入刀鞘。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之前的激战和此刻的紧绷,而显得有些干涩。
「有个问题,」他开口,视线没有聚焦在血枭主的身上,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我早就想问你了。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都他妈这时候了,你婆婆妈妈的做什么?」血枭主内心警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