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间谍。」姜烬耐着性子，枪口微微用力，「回答我的问题。」
「休想！」老女人几乎是尖叫出来：「我绝不会向你们这妥协！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情报！院长和国家会审判你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治疗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强烈的癫狂。
姜烬心头冷笑，一个狗腿子嚎叫什么？当年你们还不是被咱们志愿军打得哭爹喊娘！
与此同时，姜烬敏锐地感觉到，她身后的肖像，眼神似乎越来越亮，越来越「真实」
，仿佛要活过来。
不对劲！
整个空间的「规则」在发生某种微妙却危险的偏转！
猎人感知疯狂报警，提示周围环境的异常！
姜烬不再犹豫，扣动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空间内爆发！
老女人的身体「噗」的一声，化作一团飘散的黑灰！
什么情况？
迷失层！
霰弹弹丸轰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却并未击穿！
枪械的动能被迅速吸收，只在惨白的墙面上留下一片迅速扩散、蠕动的焦黑色污迹！
那污迹的形状，隐约像是一张痛苦的人脸。
枪声的回音也在迅速衰减，最后变成了一种类似无数人窃窃私语的嘈杂背景音。
治疗室内的光线开始剧烈明暗闪烁！
房间的墙壁、地板、天花板，开始渗出潮湿的痕迹！
那些水渍快速汇聚、流淌，勾勒出歪歪扭扭的韩文字符，反复都是「忠诚」、「复兴」、「净化」、「有罪」————
空气变得粘稠而冰冷，带着铁锈和更深层腐败物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