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不是单纯的雏,那就不至於嚇到对方;但问题是————
“你们做到哪种程度了?”
平等王的性格中有著异常好胜的一面,特別是那个被他当作竞爭对手的女人,无论是战场还是情场,伊清顏总要爭个胜负。
“大概是啥都做了。”
岑冬生没有藏著掖著。“恋姦情热”的青年男女,又是食髓知味、身强体壮的超人,自然是想做的都要做一遍,他和姐姐大人都不是那种放不开的性格。
“那、那是什么意思—
—”
“除了避孕措施之外,没有別的顾忌。”
而且说是避孕,其实连道具与药物都不需要,只是一个念头,属於咒禁师情侣之间的方便法门。
“呃。”
伊清顏的表情好像一下子气馁了。
“清顏啊————”
岑冬生嘆了口气,抓住少女赤裸的香肩。
“没必要在这种地方爭个胜负吧?再说,这种私人体验本身就不好比较————”
难道事后还要他这个唯一的参与者,来评论姐妹俩哪个能让他更爽吗?
岑冬生很怀疑以清顏的好胜性格,很可能真的问出这种话来,所以他得事先想办法打消少女的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