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插入胸口的手停了下来。
望著那根锈跡斑斑的棺材钉,张隼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
局势已定,继续反抗下去也只不过是苟延残喘,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从袈裟內摸出一部卫星电话,这个电话一直处於记录状態,记录了他一直以来的所有行动,包括了这次战斗在內。
按下发送键,然后张隼用力一捏,整个电话被他捏成碎片,他不能让国王组织的人通过这部电话获取总部的情报。
下一刻。
“噗嗤——”
张隼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半跪在地,再无任何动静,在他的额头上,赫然钉著一根锈跡斑斑的棺材钉。
张隼死了,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在他捏碎电话的一瞬间,屋顶上的那个人袭击了他,面对棺材钉,哪怕是他也毫无还手之力。
画面开始缓缓褪色,整条街道犹如被清水洗刷一般,所有东西都在被逐渐抹去。
一个浑身脏乱,好似流浪汉的落魄画家,此刻正在白纸上画著一副油画,画面中呈现的地方,正是张隼之前所遭受袭击的位置。
然而在现实之中,那条街道並不存在,与之对应的只有一堵墙。
几个模糊人影突然出现在画家身边,隨著时间的流逝,这几道身影慢慢变得真实,一具面色死灰的尸体被扔了出来,尸体的额头处正钉著一根锈跡斑斑的棺材钉。
庄园主走上前来,脸上还带著一丝诧异。
“总部的队长的確惊人,面对我们五个人的围攻,竟然还想著杀掉一个人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