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dq市。
空气中的寒意愈发夸张了,街面上只有寥寥几个行人,裹著厚重的衣,步伐匆匆。整个城市完全没有半点春节的气息,大部分居民都待在屋子內裹著被子,被冻的瑟瑟发抖。
这低温明显的不正常,带著一丝腐烂的尸臭,像是常年被放在冰箱里的冻肉,突然暴晒在阳光下解冻后的味道。
今天市里各个部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所有人都在问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今年的气温如此异常,天气预报却没有给出任何准確的温度报告。
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內,昏黄的路灯微弱地照耀著,一个模糊的人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巷子深处。
这个人的大部分身体都藏在巷尾的拐角后面,只露出了一个脑袋来,仔细看去,脑袋上的那张脸极其另类。
左半边脸白的像个死人,僵硬的五官毫无生气,而另外半边脸上,一张泛黄的旧报纸碎片,牢牢粘在皮肤上面,隱约还可以看见报纸下半张人脸的轮廓,似乎在张大著嘴,痛苦的想要发出声音。
这个人的行为仿佛很是害羞一般,每当有人从小巷外路过,他就会立刻缩回去半张脸,只把有报纸的那部分露出来,小心翼翼,像是在规避著某只厉鬼的杀人规律。
在小巷子內待了一会,这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朝著一处游乐场飞快奔跑而去。
视角从地面推到高空。
一架客机正从dq市上方飞过。
“曹洋,你刚才怎么关机了,急死我了。”
机舱內曹洋正打著电话,电话那头的女声带著一丝焦急。
曹洋低声道:“刚才情况万分凶险,那只鬼的杀人规律是杀死发出声音的人,我怕你受到牵连,所以就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