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冷声道:「给他吃?他也配?我都是留给林异哥哥的。」
「等等,我从来没提什么吃」字。」「至高天」道。
老大:「——
她玉容闪过了一抹红晕,然后迅速收敛起那伟岸的黑月形象,转身投入了图层的深处。
「记住你的话,活下去,我要好好收拾你。」
「至高天|笑了笑,敛起无量光,也跟着冲入了维度的裂缝之中:「你也要活着,不然可没时间收拾老林那家伙了。」
几人嘴上谈笑风生,可要面对的,却是一场零容错的血战。
三人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灰雾海中。
只是,随着三人的消失,灰雾海中那毁天灭地的恐怖状态却丝毫没有削弱。
魏亮轻轻地扯了扯帽檐,幽幽地呼出了一口气:「蒯蒯、毛子————守住最后一刻,直至身死道消。」
「嗯!直至身死道消!」蒯鸿基和毛飞扬纷纷重重地点了点头。
蒯鸿基将「星梦水晶」掌握了起来,一手执掌「星梦水晶」,另一手铺卷星图。
只是此刻他铺卷星图,却不再是为了航行,而是为了给林异标注归来的路。
毛飞扬接替起了阿蒙的职责,将一重重秘纹覆盖在图层行舟的周围,竭力使他们有限的空间里不出现来自于灰雾海的裂纹。
当然,也仅仅是「竭力」。
林异一进入图层和维度的裂隙之中,周身立刻就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光火,那些光点飞快地钻入了他的体内,而随着光点的到来,一泪泪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你确定吗?」
那是魏亮的声音。
「————就是这样。」
这是田不凡的声音。
不,这是「至高天」的声音。
「这一次航行回来之后,我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们对于成神」的渴望————」
「阿金窥见了「根源」的一角,或许会被他们疯狂求教,又或许会被他们簇拥着上位」」
「但他不是那类人,他心怀仁义,又优柔寡断,是无法领导他们的————一旦被他们架住,必定会成为一幅躯壳。」
「这才回来没多久,他们就在推行下一次出航了————」
「那几人里,判官成神的执念最深————」
「妖傀那家伙痴迷于所谓的「因果艺术」,也逐渐疯狂————」
「雾语和时光,一个早就被黑雾迷失了心智却不自知————另一个沉迷于时间线,根本分不清过去未来————」
「他们已经疯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我或许也会陷入疯魔,但我的执念从一开始就不是成神————」
「我们没有时间慢慢去改变他们了,能够改变的话,早就改变了————」
「所以我们必须设计发动一次血洗————将所有威胁到这个世界的存在全部放逐。」
「想要发动这种规模的血洗,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强的人站出来,成为反派」。」
「阿金怀柔,演技又差,曦儿那丫头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这个反派」只能由我来,谁叫我也是心狠手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呢?」
魏亮的声音,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缓缓响起:「可这样————你所背负的骂名,或许会印刻到无限的时间线里。」
「时间线算个卵。」「至高天」的声音响起,「我只要我这条时间的安全,福生魏亮天尊啊————你怎么还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