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仇自己报不了,还找人帮忙擦屁股,真是没眼看!你要我拿他铸剑?我还嫌他不配呢!”
沈旦大怒,
“放你的屁!垃圾东西狗叫什么!”
“叫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都踏马给老子闭嘴!嘿你们怎么这么混蛋啊操!”
老蛋也是给吵吵头都痛了,
“别吵了!都听我说!
:
马上有一场大劫即将降世,所有人都要死!只凭一把剑过不去这个槛的,我们一起出手才行!”
铁蛋不耐烦地扫了一眼昆仑的群山,
“所以说这不是两边都打完了吗。昆仑这头骡被收了,东海那一头也被封了,怎么着,还有一头?”
老蛋想喷他,但又知道对面的性子,喷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只好吸了口气自己忍了,
“这回不是骡,是虚星观闹事,观主疯了,要把月亮砸下来。”
一时万籁俱寂,昆仑山巅,只有呼呼的冷风吹拂,卷起层层的霜雪。
直到躺在剑下的沈旦第一个按捺不住,忍不住直指头顶隐现的月轮,
“月亮?你说月亮?是那个月亮?”
“不是那个。”
老蛋随手一拨,给他纠正了方位,稍微骗过去一点。
“虚月,现在还看不见,但也快能看到了,不掉下来的话……总之虚星观花了五百年的功夫准备,已经完成了改造,随时都会启动。
如今他们正把闲杂人等赶到外太空去居住,等清空了月亮,接下来就是用泰坦引擎推动,然后靠重力做功,把虚月朝着地球砸下来,扔到艮州的大地上。”
铁蛋也是忍不住了,
“踏马的有病?”
老蛋耸耸肩,
“是啊,所以我不是说了吗,观主疯了。”
铁蛋一时都头疼了。
“不是,虚星观不是那墨家巨子的手下吗?那不是你们那边的吗?你们从哪儿找来的疯子啊!”
老蛋白了他一眼,又扫了眼地上的彩蛋,
“这还需要我解释吗,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哪怕是同一颗种子,不同的际遇,都能造化出不同的果实来。
我们需要的是可以并肩协力,直抵终焉的同道,可是我们只能指点道之所在,能不能走过来,能不能迈过最后的门槛,还看自己的心。
所以虽然诸天的你我有千千万,但大多数其实都和他这样,卡在门槛上,看见,过不去。像你我这样可以过门的,屈指可数。
然而那观主就算一个,被培养到这个地步还走回头路,殊为可惜,遇到这种事,可以挽救的,就尽力挽回一下,不能挽救的,那你就吃了吧。”
好吧,铁蛋明白了,铁蛋无奈了。
啊这都什么事儿啊,有个完没个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一定要整死太极天才罢休是吗?
:
“不是,这种事你踏马怎么不早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