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圣女把旗朝东面一指,
“退守天绝阵!”
“奉教令!”
猩红的大军如潮水一般朝东方褪去,神行血影呼啸起来,如同天边收束的晚霞,只须臾间便撤过了山后,不见踪影。
“血浮屠!”
“……标下在。”
“西边不能走了,带你的弟兄往南去,听从法王的指示。”
“……”
“答复呢!”
嬷嬷圣女把眼一蹬。
然而那血浮屠一咬牙,
“请恕标下不能奉命!”
“你说啥子!?”
这片刻工夫,身边大军都走干干净净,骑马头哪儿还不知道圣女想干嘛,她自行解散军势,不就是遣散他们这群杂鱼保命,打算独自断后牺牲么。当即往地上一跪,
“标下是奉命前来为至尊护法的!岂可弃至尊独走!我等血浮屠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愿与至尊同生共死!”
嬷嬷圣女大怒呸呸呸,
“呸呸呸!真不吉利!谁要和你们共死!老娘还没活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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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握神器,还骑着麟娃儿,一个人断了后,往哪里不能跑!
带着你们反而是个累赘!可别拖累我了!速度给老娘爬!”
麒麟,“我不是娃儿嬷嬷……”
血浮屠也是倔道,
“我血浮屠也不是累赘!我等组成山阵!至少可以为您挡住一击!请圣女放心!”
“请圣女放心!”
当下这最后百骑血浮屠也直接抛出锁链心连心,组装成连环拐子马把圣女麒麟护在核心。
“唉,一个个倔的和驴一样……”
嬷嬷圣女也是头疼,偏偏这时候眼看着天边已经劈里啪啦轰光火四闪,雷光电虹,地洞震响如泥石流一般滚来,分明是昆仑七侠已经和魔宫教上了手,没工夫和这些家伙废话了。直接把手中血箓绝神纛往地上一摇一招一甩,登时旗帜一展,把几个给情丝困和球似的人,咕噜噜滚出来。
“玉清真王!起来吧!别装了!真当我耳聋眼花,听不见你们悄悄话吗!”
于是从一地昏迷熟睡的人群中,荀灵瑞站起身,拂一拂衣袖,荡开周身散落的情丝,转过脸来,神庭中绽开一朵青莲,莲台里坐着一个老道,用一双银光闪闪的眸子看向圣女,好像提线人偶般微微一笑,稽首一礼,
“道友别来无恙。多年不见,风采不减当年,真是令人惊叹。”
血浮屠们赶紧聚上来组成人墙,嬷嬷圣女不耐烦地挥着大纛把他们赶开,冲那老道冷笑,
“劳您牵挂,我好很呢,你死我也不会死的。行了,老朋友就别废话了,如今这般情形,你怎么看。”
清虚子和荀灵瑞整齐划一,摆起盘来,掐指一算,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