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主说是………”
一觉睡醒,忽然一个人从土里钻出来说是带着神兵来认主了,唐仙儿也是一脸懵,不过这种不管你接受的了接受不了反正仙缘拍你脸上的风格倒是蛮眼熟的,那个谁不也是突然从天花板掉下来的……“等一下,那你还要往哪儿去?既是掌门派来接我的,不和我一起出去吗?”
荀灵瑞摇摇头,也不再盯着唐仙儿戒备,擡眼望向她的身后,
“我是来找爹娘的,还得入阵走一遭。见一见昆仑山里人。最好把他们也一并带出去。”
“入阵?真的假的,你要入那个阵吗……”
唐仙儿也跟着她回头望去,看着矗立身后,如同整块碧玉一般,由纯正无比的道息真熙凝结的高压风墙那风墙与血海遥遥相望,如同两军对垒,相隔不过十丈,仿佛随时都要倾塌崩倒下来,把困在两座大阵缝隙战阵中间,走投无路的蝼蚁众生碾轧斋粉。
再看看身边浑身臭汗,分明已经熙力耗尽的道姑,唐仙儿想想如果对方是敌人,也不会这个时候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于是也收起指尖的飞刀毒刃,劝道,
“荀姑娘,你不是现在就要打洞钻过去吧,我已经被困在这儿两天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可能也不会打起来,不如歇一歇,回口悉,我这还有点果子。”
“多谢·……”
“我叫唐仙儿。大概算是剑宗的外门弟子吧。”
唐仙儿把兜里的果子递过去。
青阳剑凑过来,
“咦?朱果?这一口下去可是一百年的寿元!五百年的功力啊!可是不对啊?现在不是结朱果的时候吧?”
唐仙儿一脸麻木的倒出一兜红果子,
“真是天知道,前几天我打了整日,燕力耗尽,累得半死,在一颗枯木下打盹,哪知半夜里结起一堆果子劈里啪啦的往我头上掉,生生把我砸醒了……”
拂尘一听,急得哇哇叫,
“那哪儿是砸你的,分明是给道子的!完了完了!真的是朱果!仙缘和劫数从来是成正比的!天道居然连演都不演了!这把真的大条了!”
荀灵瑞一路掘过来的,也确实精疲力竭了,看看果子是挺好的,身边两个活宝都说没什么问题,掐指算算这也快到子时了,于是姑且坐下,吃了个果子回烝,又从储物玉中掏出个玉制的罗盘,一边掐算一边堪舆,
“唐道友,你说被困在这儿两天了?你是怎么入劫的?当时他们两边如何起阵的,你可看清了?”唐仙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入的劫,就是一直逃,翻山越岭,有洞就钻,一路上又是野兽又是禁制,时不时就有两边人一道追杀,没个安稳的,这几天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
结果一路赶到此地,还是慢了一步,眼见着那血水和山洪一般扑面卷来,一切生灵触到红水都化成血浆,又赶紧扭头往回逃命。结果那堵风墙也卷过来了……
本以为这回是穷途末路了,想不到两边默契得停战对峙,倒把我夹在中间,才坐了一会儿正想该怎么办,还真等到你来接应了,真是神仙手段,高深莫测……”
唐仙儿说着,又忍不住看看那个洞…
荀灵瑞则仔细研究着罗盘,
“血水么,有点麻烦啊……十绝阵里表象为血水的,有赤水、化血两阵,然而似是而非,是截然不同的魔法,道理是完全不同的。一旦算错了,必有杀身之祸,难逃殒命之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