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天也不介意，把黑皮撑开，
“这皮有破绽吗？”
沈素娥沉默片刻，用剑尖比划了一下。
陈玄天又明白了，
“万物皆有破绽……”
沈素娥警惕地盯着他，
“你刚才……杀了多，多少人。”
陈玄天失笑，
“怎么，闻出来的？”
沈素娥摇摇头，直勾勾盯着陈玄天……的头发，
“我，看见，他，他们的，死。”
“看得见死？”
陈玄天好奇，
“能不能问下，你看见的死是什么样的？”
沈素娥一时有些出神，瞳孔闪烁了一下，
“线，密，密密麻麻的线，线断了，人，人就，就死了。”
“线么……”
陈玄天想了想，
“那我有几根线？”
沈素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一，一根……但是像乱，乱麻，搅，搅在一起……你把他，他们的线都，都夺走了，是，是不“乱麻么……行了，别勉强了。”
陈玄天挥手一抚，沈素娥便昏倒在他怀里。
虽然他还想再研究探讨一下，不过这结巴好像用眼过度快吃不消了，盯着陈玄天看这一会儿，两行血泪直接从眼眶里溢出来，流了满脸，不知道得还以为她是什么被始乱终弃，眼都哭瞎的怨妇呢。于是陈玄天赶紧把两女都扛到船舱卧房里休息，用黑皮给她们裹裹好，免得被顷刻炼化了，自己躲远远地坐到船头，继续揣摩幽泉大道。
话说回来，现在陈玄天大致能猜到水族馆把沈素娥送到他身边的用意了。
这丫头确实不能打，若以玄门弟子的角度看，真是无可救药的蠢材。但从陪练修功的功能看，简直是顶级的器材，一眼多用，简直是人型的扫描电子显微镜＋能谱仪＋波谱仪。
是的，她的通明剑瞳不止是直接“看’到剑法招数的破绽，最厉害的是连物质本身的“破绽’也能发现。这实用价值可就太大了，远远超过做一个剑修砍几个人。
再说明白点，以前修成神功，炼成道身，你自己看来当然是完美无缺神功大成，大吼等老子一出山就把以前的仇家全杀掉！
但谁也知道不可能全无破绽，只不过是你自己受限于修为阅历悟性，或者干脆上头了没看出来，而最后都要过杀劫验证的。万一届时被别人看出来打破了，那就死到临头，后悔也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