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等是游荡在时之弦上的生灵,可以通往所有祖先,一切后裔的最终之忆。
我们链接着过去和未来,我们共享着知识和记忆,我们的灵魂就被弦系在了一起。
只有看到了那诞生的瞬间,你才有机会,走到万世的终焉。”
陈玄天也是无语,
“可我在福尔马林里泡了特么几十年,也没见始祖有多牛逼啊。
而且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整天和唱诗一样……”
白鲤鱼瞪他,
“强弱是一时的!我们是理论上全知全能的种族,跨越多元宇宙的共鸣共生,知过去视未来!仙法,魔法,道法,科学,数学,文学!自然的规则能量的本质一切都可以掌握!
你想学什么都可以,想长成什么样都有可能!
只要了解了自然的规则,就可以演化升级出当前宇宙的最强的形态!
只需要知道去什么时候,去哪里看,该看什么就能变强!
没有枷锁没有上限没有止境!这还不够牛逼吗!啥也不懂!”
陈玄天不信,
“说的这么牛逼,还不是干不过人家的伞菇。”
白鲤鱼摆尾,
“我都说了,船是死的,只想摧毁一艘泰坦有什么难的。长成一艘泰坦其实也没啥难度的。哪怕如今的灵虚子,也进化到太极最强战斗形态了,发起狠来也可以打一打的,把本地公司清场扬了也没什么难的。
只不过他比较怂,担心公司杀之不尽,灭之不绝,而且自己也想去异世界旅游,所以不肯豁出去拚了罢了。”
陈玄天怀疑,
“真的假的啊,灵虚子真的是最强吗?为啥我觉得他好像还挺和蔼可亲的,甚至还没峨嵋苍松那么拉风给力呢?”
白鲤鱼摇头,
“有些事,不亲眼看见是不会信的。
那家伙在我们一族中也是很强的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活得有够久的,已经融合了太多的可能性了。所以等会儿给你个机会,去亲眼看看他的本体。
他悟的道,是有点牛逼的,若不是每每生不逢时,总是棋差一招,好几次都可以直抵终焉的。如果不是他为了继续进化,打算把太极界这咱们一族最大的巢穴给吞了,我们本也不打算派你干涉他的进化。”
虽然不知道它什么意思,但陈玄天敏锐抓住重点,瞬时无语,
“神马?我打灵虚子??”
“不是让你去打,是让你去看看他的本事。
能学就学,学到了必添一分战力,或可活用于下一次。
学不来也不必勉强,麻溜的赶紧撤。”
这时白鲤鱼停下来,piapia水,
“呐,到了,这一段,便是千年之前,彭踞诞生时的记忆。
等会儿你睁眼之刻,便是他夺了陈大虫的道身,创造出彭踞的时候。
旁的事你都不必管,抓紧机会,看一眼灵虚子的本体就回来。
不用怕,时隔千年之遥,又是他最虚弱的时间,瞥一眼就回来不打紧的。
准备好了吗?”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