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总之陈玄天也因此元神重创,三天才缓过神来,现在回忆起来,召唤之后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叶彤王玮教了一套唱词,一套舞蹈,但那其实不是那无字天书里记载的功法,只是他们悟出来辅助召唤的法门。
毕竟本质上来说,仪式,祭祀,咒文,法诀,这一切都是不必要的,仅仅是一种自我暗示的手段。手舞足蹈唱唱跳跳的,只是打个节拍,把大脑调整到一种癫狂的状态,更方便回忆起黄印罢了。是的,关键的关键,是要用你的神识,是用你的记忆,用你的思维,把曾经“看’到,又没有真正看到的那些古怪恶心不对称的黄色符文,在你的脑海中写出来,向着天空射出来,发出那永不消逝的电波,去和它的频道对上了,那它就会被召唤来了。
对,它,南华仙人。
只要见到了南华仙人,它就会实现你的愿望,但代价是寿元,所以你不要傻不啦叽的问它可得长生不,长生不老不在人家业务范围之内谢谢……
总之从目前的情况看,召唤成功了,交易也完成了。
七个人,每人扣一百年寿元,陈玄天额外多出一个血神子,再加上金丹的上限,一共一千两百年的寿元,对掏硬换,硬是活生生的把云梦君给弄死了。
简单吧,暴力吧,有效吧,人家收了钱真踏马办事啊。
咳咳,没事,死不了,别看陈玄天这幅惨状,但情况还不严峻。
毕竟玄门的金丹,虎观的真传,不是仙宫那些二百五的垃圾破烂可以相提并论的,离龙坎虎金丹就有实打实保底五百年的寿元,再加上血神子替死,再加上陈玄天又是童子之身,又是营养过剩,又有丹汤保底,这些年一阵胡吃海喝,各种天材地宝,真是补到龙精虎猛,一个顶俩,猛扣六百载阳寿都给他撑住了,喘都不带喘的。咳咳……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陈玄天喘着气,摇了摇头,
“不知道,想不起来了,你当时看到什么了。”
缠子也迷茫得摇摇头,
“我啥也没看到啊,不是你让我不要听不要看不要问么,还是六郎拿棍子戳我我才擡头的。”两人扭头看六郎。
六郎鼻子吹着泡,
“呼……大人说的对……呼呼……”
噻子把那个泡戳破,
“他还好,醒过来自己会吃,不用管,就是最近一直说梦话,好像在嘀咕什么案子的事,相比其他人正常多了。”
陈玄天给六郎把把脉,
“咦?有意思………
没事儿,这家伙命硬着呢,和你比也不差多少,这才几天功夫,之前被人打的内伤居然全愈合了,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了。
他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因为神魂被借去施法,在元神境中榨干了精神,一时疲惫罢了,静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然后两人不管他了,又去看其他人。
还生正在面壁,他在和面前的墙,或者是墙上的影子说话,叽里咕噜,还你一言我一句的,不知道嘟囔什么,不过至少不是“阿巴阿巴”了。
缠子小声抱怨,指指腿上的扫帚印,
“师父怪我好好的娃带成这样,夯了我一顿……”
“嗯?你师父呢?”
“抢肉去了。”
“肉?哦草!我的龙!”
陈玄天猛反应过来,立刻冲出鸭窝,一仰头就看到巍巍高兮云台,于是又讪讪的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