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玄天奔出鸭窝,冲进芦苇丛就是一个滑跪,
“哥哥~救命啊!我没办法了!”
三角眼藏在草丛里咳咳,
“咳咳,我们也没法子哦。”
陈玄天低头一看他们脚下没影子,知道这俩个是元神出窍,飞过来看戏,真身还在千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这老龙擅长打雷,这一劫肯定指望不上他们,当即跳起来,
“靠!没法子还跑过来消遣我!滚!”
金鱼头笑笑,
“不过我们知道还有一个法子。”
陈玄天立刻滑跪回来,
“刚才是弟弟说话大声了一点,哥哥不要见怪,有话快说,不要藏着掖着了!”
三角眼和金鱼头倒也不和他一般见识,对视了一眼,你一言,我一句道,
“这一劫如此凶险,小友你能走到这个地步,也实属不易。”
“相识一场,眼看着你一番算计,就这么败了,我们也于心不忍。”
“何况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这么能来事,死了也挺可惜的。”
“所以我们一番合计,想介绍一部经给你看。”
然后俩人各自从怀里取出半本书,一上一下拚在一起,在陈玄天面前展开。
“这是·……”
陈玄天一时愣住,因为那本书上空无一字,不,好像是有字的,只是正眼看就瞧不着,要用余光去瞥的是的,余光扫过,乍看之下是有一些符印在书上的,只是几笔不协调的黄色线条,弯曲,断裂,活物蛆虫似的彼此回避,扭曲,呈现出一种非几何的,病态的对称。
至于那黄色也极为古怪,不是璀璨的金色,也不是大地的土色,就好像黯淡的书页,腐败的浓汁,什么粘稠的沾染在书页上的投影。
而但凡把视线凝聚起来,只要在书页上停留得稍久一些,印记的结构就开始崩溃,线条也不再连接,定睛看去只剩下空荡荡的白纸,视网膜上什么也照不到。
只是当你仔细去回忆那空白处曾经存在的东西,即使陈玄天这样记性不差,悟性奇佳,过目不忘的。也无法准确回忆起刚才一瞥之间,所见的黄印。
每次细细回想起来,总觉得哪里多出一笔,哪里少掉一画,直到自己都分不清原本的样子,以至于头昏眼花,甚至恶心得想吐。
一看他这副样子就是能看到,俩人也果然如此的对视一眼。
三角眼笑笑,
“不知弟弟可曾听过我家师尊,南华仙翁?”
金鱼头嗬嗬,
“这一本,就是世尊所作,太平之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