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拿走?这是什么啊?”
陈玄天笑道,
“这玩意在我们那旮旯叫上帝之杖,是天基动能武器的弹芯。这根棒上沾的龙血最足,应该是当年那妖龙造反,被天道一击破甲断脊,打成半残,嵌进体内好不容易才排出来,所以直到今日那畜牲都还瘫着动弹不得呢。来日屠龙之时,你就拿这根棒子,朝着脊背上逆鳞处直捣进去,保管一击必杀。”“哦,上帝之权……”
这玩意份量确实挺足的,哪怕杨云昭这三个月吃了好多妖汤,劲力蹭蹭见长,也得扛在肩上。然后陈玄天又指指宝山中一处光华闪耀之所,
“去取了来。”
杨云昭过去一看,只见那金银底下埋着赤色的一角,远远看去好像是什么旗帜。于是杨云昭抡起棒子抖了个枪花,掀开大片的金山,这才把那锦帛全取出来,虽然经过了好多年,旗帜上的字迹似乎被什么强酸腐蚀,已经难以辨认,但这形制材料他这个将门出生的子弟,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咦?这旃旌,好像是仙军的军旗?”
陈玄天点点头,
“不错,当年左将军举旗造反,在云梦一场大战,灭尽南宿七军,这军旗自然只能你们宿卫子弟来取。“哦………”
杨云昭把那旃旌套在金棒上,化作一体的赤色军旗,想了想,忽然反应过来,
“怎么,你以前来过这里么?”
陈玄天也不置可否,揣着手在金山上踱步,
“妖族传承断绝,龙族坐拥宝山却不会使用,想要什么法宝丹药还是只能与修士交换,因此尤其玄门神教的高手大多是这些龙王妖皇的座上宾。
因此仙宫大军多年拿不下此地,说白了也是有人在暗中做局,不让仙宫剿灭妖魔,稳定南方的局势。如今辅国入主离疆,跨过南宫家这个门槛还不够。想要北伐,自然得尽快稳定南方,还得剿灭这群妖魔才行。只是我记得以前龙宫的丞相就是个王八,也不知如今这个丞相是什么跟脚出身,居然还知道搞本剑经练练。得先见他一面,看看清楚,才好知道这一局又是什么人在幕后执旗布……”
杨云昭也提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就老实在旁举着旗子,也不打断胖子长考。
不过站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蹙眉,嗅嗅鼻子,闻闻手,只觉得一股浓郁的“龙’味,连自己身上的鱼腥都压不住,也是忍不住问道,
“呃,奔波儿灞……这旗子和棒子,是怎么排出来的……该不会……”
陈玄天瞅瞅他,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离我远点,别把味沾我身上。”
杨云昭又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