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不是挺牛逼嘛,现在到了拚命的时候了,与其在这盯着老子,你们倒是也上啊。
我可是投名状也交了,城池也献了,少拿老子当借口,趁机蹲在后头啊。”
王珀之陪着笑,
“大师何必和她们一般见识,这些是……”
“我知道,宫里人嘛。”
陈玄天嗬嗬,把茶水往地上一泼,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药瓶,叮叮当当倒出一茶碗的狂血丹,“既然辅国将军是各方默契,公推出来的领袖,又怎么少的了这群番子呢。可即便是宫里出来的又如何?不交投名状,哪个知道你忠心?谁知如今出了这样的差池,是不是你们把谋划泄漏出去的!那观主可不会傻到再回城,杀出了乌林必走华容逃往中原,云梦泽骑兵难行,你们这些炼烝的,一人磕一粒丹,翻山越岭,抄近道去埋伏着,纵然他再厉害,也不能一口气把你们五百个统统都杀光。事到如今,也只有以命换命,拿住了贼首,这把才不算输光。如果拿不住,也不用回来了。都死在外头吧。”
一时众皆无声,只有狂血丹叮叮当当,从茶碗里滚落出来的声音。
陈玄天嗬嗬,一巴掌拍散案台,
“怎么着?我这个主簿,说话一点都不管用是吧?哦,感情这印就踏马唬弄我的啊!投名状就针对我一个啊!?还是说你们这些狗奴才!对朝廷的忠心!!还比不上人家养的姘头!”
王珀之冷冷扫视众人,
“没听见主簿的话么。”
王均之发了话,不敢再装听不见了,于是一群刺客死士,宫嫔奴婢们,也只得跪地接令,一个个上来接了狂血丹,含在口中,咬紧牙关,御燕疾奔,如同一大群离群的乌鸦,朝荆棘丛生,泥沼遍地的山岭沼泽中冲去。
王珀之陪着笑,
“多谢主簿出手,这急智机谋,真是让均之叹为观止,如果不是您力挽狂澜,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陈玄天摆摆手,拍拍肚子,
“别客气别客气,其实我早已算到南宫家今天插翅也难逃,根本出不了乌林。无非是一番辛苦,临阵被改了策略,篡了首功,一肚子邪火,拿他们撒气罢了,王掾不要见怪啊哈哈哈。”
王珀之笑容僵在脸上,擦着冷汗,
“哈,哈哈……对了,忘记和主簿说了,今日虽是郗长史的谋划。但参军是很器重您的,只是担心南宫家困兽犹斗,还有反复,因此多安排了人马驰援您。”
陈玄天一脸恍然大悟,
“哦,原来长史出自高平郗氏,不过行军打仗,一般不是司马策划么?”
王珀之解释道,
“参军与辅国有旧,不仅是至交好友,更有旷世之才,自琅琊内史任上便是入幕谋主,参谋军师了。如今拜将开府,自然升为首席长史。至于司马之位,则征辟了谢家的少主,暂时还未到任。”陈玄天点点头,笑道,
“原来如此,也是理所当然,左膀右臂若无高门世阀辅助,本来什么事也做不成的。
这么看来,这个主簿之位,本来也该由王掾领着才是吧?”
王均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