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这了。
砍! 刀断了!
缠子一时愣住了,摸了摸柴刀的断口。
不对,不是断了,好像是化了。
外头包着的一层铁皮都被火烧化了,露出了包裹其中的断剑。
原来师父送给他的,其实是把剑啊......
无所谓了,能用就行。
于是踱子卯足了力气,双手握住断剑,一剑朝着那狂乱的眼球,凿了下去!
“嘎!”
“哗!”
“吡!”
惊天动地的尖啸声中,妖血如泉涌般从刺破的眼球中喷了出来,溅了噻子一脸!
就如同带着怨毒的诅咒似的,一瞬间就溅入了他的双眼! 酸液一般的妖血瞬间化开穆子一脸的血肉! 将他的视野摧毁殆尽!
剧痛! 剧痛! 剧痛! 但噻子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痛楚!!
算得了什么! 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被吊起来打的时候! 被鞭子抽的时候! 饿肚子的时候! 家被烧的时候! 身边的人,被一个又一个夺走的时侯!
这样的痛苦! 他早就习惯了啊啊!!
凿! 凿! 凿!
斩! 斩! 斩!
杀! 杀! 杀!
“嘎啊啊啊!!!”
九头巨蛇忽然尖声惨叫! 扑腾打滚,双目血喷!
脖颈上肉眼可见的裂开一个个巨大的血口! 脑袋如坠落枝头的果子,一颗接着一颗时从脖子上坠下! 仿佛冥冥中有一把看不见的宝刀,一刀一刀! 将妖首砍伐殆尽! 碧血如瀑,将云梦染成血泊! 正在市镇中埋头吃人的九头虫不明所以,被封印多年,饥渴无比的妖魔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它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被放了出来,为什么怎么吃也吃不饱,但它潜意识知道。
自己要死了。
于是九头,不,此时只剩第三颗头,还连着筋挂在脖子上的妖魔,拚了命地向湖里窜去,拚了命想回到封印中去!
“真身已破! 就是现在!! 上BUFF! 开一怪!! “
于是陈玄天从云端跳出来,一声大吼,披头散发,脚踏罡斗,摇头晃脑,掐诀施咒,唾沫狂喷,”灵魄承天敕,玄光铸甲麟。
真言镕铁骨,道火炼金身。
剑映星芒动,旗开魍魉沦。
太虚听号令,万煞化烟尘。
太华西风烈,庚金淬寒芒。
取我三尺魄,来铸神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