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蛆。
“你是彭蹻,还是彭跋。”
铁蛋回头望去,看到一个青衣老道站在身后。
此人鹤发童颜,看起来是随处可见的老翁,衣着亦是朴素至极,道袍鞋履都是随处可见的垃圾,一眼望去就是个云游四方的野道士,从头到脚什麽痕迹也瞧不出,什麽因果也算不着,以至于稍一晃眼,连对方就站在你面前都察觉不到。
而老道也在看铁蛋。
面目全非,已无人形了。
虽然在对峙的时候,铁蛋已经做好了遁逃的准备。 虽然托了那一声“谢谢”,没有被剑乘正斩。 但那一剑来的太凶,太厉,太狠,以至于铁蛋也没能无伤闪避。
只被剑光一照,上来道身就被打碎半边,正脸熔融,前半身碳化,以至于筋脉为剑力所创,血玉神功也来不及修补,血肉还是一层蠕动的赤色的胶质。
而后半身更是直接应急炸毛,睚眦现形,从背脊后脑弹出触手无数,一时魔瞳圆睁,怒目乱瞪,满头兽瞳死死锁住老翁。
“无所谓了......”
老道摊开手掌,
“给我。”
铁蛋顺着他的视线,缓缓举起手,看看自己手中握着的两半玉璧,一段玉璜,忽然咧开嘴,一起吞进肚子里。
老道见了,也面无表情,把手收回袖中,
“好,那就斗一斗吧。”
“哗!”
“唰!”
“轰轰轰轰轰轰!!”
睚眦瞳子剑的百道剑光在瞬间击破了老道的残影,然而他已在瞬息间遁走,好像一堆光矛打穿了倒映湖面的粼粼波光。
而第二道剑悉也在同一时间劈破铁蛋投下的幻身,虽然没有第一道剑燕的凶狠,也在晴空炸开一连串的核爆连闪,破碎苍穹。
“哗!”
“唰!”
“轰轰轰!!”
已经没有逗小孩儿的杂耍把戏可以登场的余地了。
遁法,幻术,剑燕,剑光。
铁蛋与老道在天空闪烁,满天遁走,天际里对轰对战,残影现身的瞬间都被剑烝剑光轰杀。 呼吸之间,满天遁光连闪,残影乱破,轰鸣暴炸冲击波狂卷轰鸣,热风卷着火焰投向满布疮痍的大地。 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