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的咆哮，怨毒的诅咒，在黑暗的虚空中回荡。
无边的黑色神炎翻涌，林哲羽从中缓缓走出。
磅礴的气血之力弥漫，在他四周撑开了一个巨大的血色空间。
金乌族修士那可怕的黑色神炎，此刻，连林哲羽的身体都近不了。
轰隆！
林哲羽拳头再次轰然砸落。
随着最后一拳落下，金乌族强者最后一缕真灵也随之爆开。
“这就是不灭真灵么？”
林哲羽随手一抓，抓住了虚空中一缕刚刚凝聚的、想要逃走的真灵。
掌心轻轻一握。
这最后一缕真灵也被彻底湮灭。
“真弱。”
“这么弱的真灵，又岂能称之为不灭真灵。”
林哲羽微微摇了摇头，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屑。
他斩杀过的、拥有不灭真灵的强者很少很少。
不，准确说，眼前的金乌族强者还是第一个。
林哲羽还是第一次磨灭一尊凝聚出了部分不灭真灵的强者。
见识过了九劫溯命龟生命力的顽强，不灭真灵几乎无法磨灭，以及亲身感受过，自己不灭真灵的强大后。
林哲羽原以为，想要彻底磨灭那头金乌族强者的不灭真灵，需要费些手脚才行。
若是事不可为，说不得要放弃将对方彻底磨灭、斩杀的想法。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的不灭真灵比他想象中还要弱得多。
“也是，不灭真灵与不灭真灵也是有所不同的。”
“不灭帝君的实力，或许没有刚刚那头金乌强大，但不灭帝君的不灭真灵，绝对要远胜于对方。”
“……”
林哲羽心中思忖着。
不灭真灵的强度，受多方面影响。
不仅仅与自身的实力有关，还与主修的本源大道和其他方方面面的因素有关。
不灭帝君主修劫难大道，号称万劫不朽。
经过劫难大道淬炼出的不灭真灵，也会携带上丝丝缕缕强大的万劫不朽的本质。
若是面对不灭帝君，想要彻底磨灭对方的不灭真灵，林哲羽或许还真要费些手脚。
“那么接下来……”
林哲羽眼眸微眯，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刹那间，他的瞳孔中绽放出璀璨的金光，金光中浩瀚的金色巨网浮现。
命运之网上，因果浪涛涌动，凝实出了一头金乌虚影。
那虚影，正是林哲羽刚刚斩杀的那尊金乌族强者。
对方还没死！
而对于此，林哲羽并不感到意外。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想要将对方彻底杀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除了不灭真灵不容易磨灭外。
还有着其他因素。
相比其他，林哲羽反倒觉得，不灭真灵还是挺容易磨灭的。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相反，若是对方提前留下部分本源真灵，想要循着因果，将对方剩余本源真灵一同磨灭，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只要对方还有本源真灵留下，那么，就有恢复如初的可能。
林哲羽便有过数次这样的经历。
他当初更是严重，所有本源真灵尽数湮灭，只剩下了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真灵。
只是那丝真灵的本质强大得惊人。
那是一丝不灭真灵！
当初凭借着那一丝不灭真灵，林哲羽进入万法天墓中，在极短的时间内便重新恢复到了巅峰。
他能这样做，别人也能。
万法天墓并不是他的专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