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足够的容错……”
“不,我没有!”瑟法叶感觉脑袋一抽一抽地疼,“我的敌人不仅是圣孙,还有作为真神的永恒之火,尽管池现在不在这,可谁知道池留了什么后手?
你不明白超凡的力量,更不明白真神是怎么拨动因果的。
事实上,连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是真神拨动因果都无法湮灭最后一丝可能性。
我能感觉到,最后一丝可能性就在这一战,要是退了,那连这丝可能性都不存在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自傲到刚愎自用的血族吗?如果真是这样,那王庭哪儿能建立的起来?”
“陛下,难道……”
“你能相信我吗?”
“可是,陛下,我……”
“你能相信我吗?”瑟法叶直视着科尼亚兹的眼睛,“这不仅仅是莉莉丝在和你说,也是瑟法叶在问你。”
科尼亚兹望着瑟法叶猩红的眼睛,却是略微有些失神。
当初他在吸血鬼的草原雇佣兵团中,给食人魔们打工,如野狗一般。
那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或者说在认识瑟法叶起,都是他一生中最灰暗的时刻。
是瑟法叶将他提拔成冲锋队长,手把手教他战法与战史,甚至为他大量购买圣联军事书籍与雇佣圣联退役老兵。
谁能想到,那个被将军抽烂鞭子的低氏族吸血鬼,能够成为王庭第一使徒亲王科尼亚兹呢?当初的野狗,现在成了瑟法叶手下的第一忠犬。
野狗的目标是咬死敌人,可忠犬的目标却是为主人咬死敌人。
瑟法叶将他当做帝国第一名将,那他就要像帝国第一名将一般,哪怕那结局走向死亡,也得去。如果不是瑟法叶,他怎能到今日?
“我相信您。”科尼亚兹原先迷茫的神色消失了,“南下吧,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