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瑟法叶终于擡手了:“发射吧。”
早已瞄准就绪的十几门渎吼炮同时轰鸣,十数枚磨得光滑的铁球带着呼啸声,划破雨幕直奔浮桥。铁球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便狠狠砸在浮桥上。
“哢嚓!”
一根粗壮的原木被铁球击中,瞬间断裂。
浮桥的一端猛地下沉,上面的几名圣联士兵惊呼着被弹起,滚落进冰冷的河水中。
河水湍急,他们刚浮出水面,就被后续的水流卷走,只留下几串气泡。
另一枚铁球砸在桥面中央,木板碎裂飞溅。
两名士兵刚好被飞溅的木屑的满脸都是,纷纷捂着脸跪倒,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还击!塔马的,给我打回去!”圣联的炮兵指挥官怒吼着下令。
南岸的发条炮立刻回应,铁球呼啸着飞向对岸的王庭炮兵阵地。
可王庭的炮兵占据了高地,由于是低打高,圣联的炮兵暂时还无法保证那么准的射击。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炮弹砸在工事上,溅起一片泥土,没能造成实质性伤害。
瑟法叶站在高地上,看着圣联士兵纷纷落水,看着浮桥被砸得摇摇欲坠,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她擡手拂去披风上的雨丝,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拉库尼奥,你看,像不像舞台上的滑稽剧。”拉库尼奥躬身应和:“陛下英明。”
压制了圣联的渡河后,负责后卫的氏族军战团终于赶到了。
几乎是一瞬间,河面上的战斗就激烈起来。
“赞美圣风!”
五轮齐射的铅弹像暴雨般飞向对岸,王庭的士兵纷纷躲入掩体,用血契铳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