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联能提供干净的禽血、兽血,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那些被困的吸血鬼,有多少不可饶恕的战犯?圣联没让你们用领土来赎,已经够仁慈了。”“仁慈?”玛勒巴兹冷笑,“圣联说白了就是想蚕食咆哮走廊的领地,你们还仁慈上了?就你们圣孙那是真孙子啊!”
“这种话你也敢说?!”布萨克拍案站起,“那为什么瑟法叶要保留黑蛇湾游历的经…”
这两句话,其实都是在擦边侮辱。
双方代表瞬间炸了锅,椅子拖拽地面的刺耳声响此起彼伏。
圣联这边指责王庭残暴嗜血,王庭那边怒骂圣联虚伪扩张,污言秽语在教堂里回荡,盖过了窗外的风声几轮谩骂下来,玛勒巴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阿尔芒的鼻子:“圣联根本没有诚意谈和,我会让全帝国知道这一点!”
阿尔芒毫不示弱地回视:“那就等着看!”
谈判不欢而散,玛勒巴兹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出大教堂。
坐上马车,他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汇票,递给身旁的侍从:“按之前说的,把稿子交给《帝国信使报》《法兰纪事》的编辑。”
侍从躬身应下,玛勒巴兹靠在马车软垫上,指尖摩挲着车窗边框。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报纸的头版标题一
《圣联假意和谈,实则图谋熊堡领,全体信民沦为筹码》
《虚伪的和平:圣联借谈判拖延时间,扩张野心昭然若揭》。
只要这些报道传开,法兰的旧贵族会不满,诺恩的中立派会动摇,甚至圣联内部的和平派都会施压。到时候,阿尔芒等人必然焦头烂额,只能在谈判桌上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