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的,就是说啥呢,您别走您别走,我能解释……就是说,您别走行不行……”
不顾喀齐伯爵的辩解,查理拉着霍恩的胳膊,便自顾自向前走去。
如果说前段时间的法兰大反击是一场风暴的话,那么显然有两个暴风眼。
一个就是北侧的莫特山,另一个就是南侧的郁金香堡。
走在郁金香堡的城头,便能看到此处曾经的死战痕迹。
旗帜被流弹射破,耷拉在旗杆上,墙垛上到处都是弹孔凹痕以及破碎的墙砖。
不少青石路面,被鲜血染了一遍又一遍,此刻已经变得发黑。
至于郁金香堡外的护城河与地面,更是被炮弹打的坑坑洼洼。
看到这场景,原先对喀齐伯爵还心有芥蒂的查理却是释怀,甚至有些愧疚了。
这一仗,其实他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只是他往那一坐,让法兰军不敢随意撤退了而已。
不能退,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正面打。
外加圣联输送的铳械、武器盔甲以及靠谱的参谋军官团队,居然真的成功击溃了氏族联军。还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霍恩在北侧,击溃了留守的氏族军,逼迫科尼亚兹放弃渡口返回河上屿。不过法兰并不是什么大胜,因为在兵员素质与武器装备全面落后于王庭军,所以其实是惨胜。不论如何,在付出了近乎一比一的战损比后,法兰十万大军缩水到了不足八万。
而对面的吸血鬼氏族军同样折损了约两万,北边氏族军更是被包圆了两万。
这一场鲜花丘大会战打下来,零零散散歼灭了王庭近五万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