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可能有吸血鬼进攻,这要是有吸血鬼进攻,我吃一磅屎,咱们就是惹了上面人生气了,懂吗?“不懂,我以为这是计划,既然是计划就得执行,有吸血鬼来攻就坚守,没有那更好。”
“你以为你以为就是你以为的吗?”哀里夫都快被兰尔乌斯的天真给整笑了。
像他们这种所谓“防守侧面战场”的,不是礼没送好,就是惹了上司被穿小鞋的。
皱了皱眉,兰尔乌斯见他一副没正行的模样,就准备出言训斥,却被赶忙走上来的随军牧师压下。“哀里夫先生,我们圣联自有国情在此,还是不要随意置喙的好,以免伤了两国情谊。”随军牧师瞧了瞧他们那边的阵地,“咱们还是各自执行好命令吧。”
面上笑嘻嘻,可哀里夫心里却是止不住愤懑。
法兰几次败仗,圣联几次胜仗,就是把他们法兰军官的脸放在地上踩。
不仅踩,还碾来碾去的。
现在法兰人自己都在骂军队无能,要求国防外包,反正法兰大量加工业都外包去圣联了。
再外包一个国防不算什么。
至于圣联士兵们,嘴上不说怕影响友谊,可私下里圣联士兵开玩笑,可没饶过法兰。
什么“法兰圣剑是法棍”“法兰大炮发射法棍”“投降是法兰标准军礼”之类的笑话广为流传。贝尔纳多在战前会议上讲的禁止说法兰笑话的注意事项,士兵们都是当耳旁风。
哀里夫原先可是抱着友好的态度接近圣联的,结果所见所闻都是这般,弄得他又是不服又是无奈。法兰怎么就不能打个胜仗呢?
他知道圣联士兵看不起法兰士兵,可他还看不起圣联士兵呢!